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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补壹刀：逼到中国家门口了？美国要用5亿美元“买下尼泊尔主权”2、完美之眼：里奥赫尔曼斯(图)3、降糖药畸变“减肥神药”，灰色地带中的司美格鲁肽
补壹刀：逼到中国家门口了？美国要用5亿美元“买下尼泊尔主权”
来源：补壹刀
执笔/斩魄刀
最近，一份由美国主导的基建协议正在搅动尼泊尔社会。
尼泊尔于2017年与美国签署了“千禧年挑战公司协议”（简称MCC协议）。根据协议内容，美方计划向尼泊尔捐款5亿美元，用于推进该国的输电线路建设和道路养护工程。
协议表面上看起来很美好，但却在尼泊尔引发激烈争议。
有人惊呼，这是要拿钱来买主权。“尼泊尔的主权价值5亿美元！”
还有学者称，MCC协议是美国印太战略的一部分，将成为遏制中国“一带一路”的工具。
协议几经搁置，至今未获得尼泊尔议会批准。
现在，美国等不及了。
为使MCC协议尽快通过，11月17日、18日，美国国务院负责南亚和中亚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副助理国务卿两名官员接连访问尼泊尔。
19日，在结束访问前，美国务院助理国务卿唐纳德·卢(Donald Lu)就MCC协议作出“澄清”：
他否认“美国试图强推MCC协议”，声称“我们没有设定任何期限”；但同时，他威胁：“如果尼泊尔不接受这笔增款，我们就把钱给别的国家。”
他声称，美国希望与尼泊尔及其邻国保持良好关系，包括中国在内；而此前，他已代拜登总统向尼泊尔总理德乌帕转达了所谓“民主峰会”的邀约。尼泊尔外交部在新闻稿中称，德乌帕确认将参加于12月召开的“民主峰会”。
那么，MCC协议最终能否获得通过？美国究竟想借此达到什么目的？
如获通过，是否意味着尼泊尔将倒向美国？这对中国又有什么影响呢？
（01）
作为亚洲最贫穷的国家之一，尼泊尔经济发展一直饱受交通运输成本高昂和电力供应不足的制约。
可以想见，美国提出的5亿美元的基建援助，对尼泊尔来说多么有诱惑力。
负责牵头的机构名为千禧年挑战公司（MCC），由美国国会于2004年创办。按照其官网的说法，MCC是一个创新的、独立的美国对外援助机构，目标是为发展中国家的基建项目提供投资，帮助其脱离贫困。
协议内容乍一听也十分契合尼泊尔的需求：
MCC支持尼泊尔建设约300公里400千伏输电线路，以及3个变电站，并维护尼泊尔东西公路（East West Highway，也叫马亨德拉公路）等道路约300公里。
于是，MCC协议一开始推进得顺理成章。
2017年9月，尼泊尔前大会党政府和美国时任副国务卿约翰?沙利文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签署了协议。
考虑到尼泊尔政局变化频繁，为确保即使政党轮替也不影响协议的执行，美方要求尼泊尔众议院批准该协议之后才可以实施。
然后，MCC协议就卡在了尼泊尔众议院，一卡就卡了4年。
如今，美国显然是着急了。
为了促使尼泊尔众议院尽快批准MCC协议，美国先是派MCC副总裁法蒂玛?苏马尔出面。她于9月9日至12日访问加德满都，对尼泊尔主要政党领导人施压。
苏马尔明确表示：尼泊尔必须做出抉择，要么尽快通过协议，要么干脆放弃这笔价值5亿美元的赠款。美方不可能无限期地等下去。
她还将MCC协议描述成“美国人民送给尼泊尔人民的礼物”。
然而事与愿违，10月29日，尼泊尔议会再度宣布休会，并决定推迟批准MCC 协议。
随后，美国国务院两名官员相继赶往尼泊尔。
据尼泊尔当地媒体报道，负责南亚和中亚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唐纳德·卢、副助理国务卿凯利·凯德林分别于11月17日、18日抵达加德满都。
其中，卢与包括尼泊尔总理德乌帕和外交部长卡德加在内的高层领导人举行会谈，讨论MCC协议的实施问题。
而凯德林则主要负责与民间团体领导人举行会谈，以消除尼泊尔社会对上述协议的顾虑。
尼泊尔外交部18日发布新闻稿称，在会谈中，德乌帕与卢讨论了尼泊尔重点发展事项的诸多领域，包括MCC协议在内。
尼泊尔《加德满都邮报》引述知情人士的话称，会谈期间，卢敦促德乌帕“尽快批准MCC协议”，并称尽快批准意味着“将最大限度地从这一项目中受益”。
19日，在结束访问前，卢宣称美国不会强迫尼泊尔批准MCC协议、并未设定任何期限。但紧接着，他又说：“如果尼泊尔不接受这笔赠款，我们就把钱给别的国家”。
这威胁的意味够明显了。
补壹刀注意到，在美国官员持续施压、试图推动MCC协议在尼落地的同时，一些尼泊尔英文媒体也打起了配合。
这些媒体疯狂刊文力挺MCC协议，声称这事关2000多万尼泊尔人民福祉，如若不能通过，将使尼蒙受巨大经济损失、严重损害国家信誉，损害尼美关系，并阻碍美国对尼泊尔的其他援助和投资。
甚至，有的媒体还趁机搞起了阴谋论，说“反 MCC 人士与中国有联系”，高呼“如果我们不批准MCC协议，尼泊尔就有可能成为中国的傀儡”。
尼泊尔英文媒体Khabarhub还有模有样地发了篇独家报道，声称一份“高度机密”的报告显示,一名林姓中国情报机构人员参与了尼境内反MCC宣传活动。这使得中国在恶化尼泊尔与第三国，特别是与美国关系方面“发挥作用”。
报道还引用政治分析人士甘尼什?曼达尔（Ganesh Mandal）的话：尼泊尔政府如果不想接受MCC协议，就应该退出“一带一路”倡议。
目的昭然若揭。
与之相对应的是，尽管反对声浪在社交媒体上迅速蔓延，但在尼泊尔主流英文媒体上，几乎没有针对MCC协议的批评报道。
让人很难不怀疑，这些媒体背后，究竟有多少美国的身影。
02
实际上，一段时间以来，尼泊尔民众反对MCC协议的抗议活动此起彼伏。
比方说，有民众在抗议时抬出了写有“MCC”字样的棺材，决意要将这项协议葬送；
有人则在社交媒体上威胁尼泊尔新锐电视台AP1，称“如果AP1不停止播出MCC协议的广告，我们就把你的电视台烧成灰。”最终API不得不放弃播出MCC协议相关广告。
今年9月3日，还有10名尼泊尔人因在美国驻尼泊尔大使馆前抗议，被尼泊尔警方逮捕。
正如一位尼泊尔学者所说：“不是中国，而是尼泊尔人民在抗争”。
面对美国送上的5亿美元“大礼”，尼泊尔民众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尼泊尔议会为何要一拖再拖呢？
原因在于，尽管美方一再进行所谓的澄清、否认，但MCC协议附加的政治条件对尼泊尔而言极为不平等。
首先，MCC 协议的第7.1节明确写道：“各方理解，本协议一经生效，将优于尼泊尔的国内法。”
治外法权这种帝国主义殖民时代的产物，想必大家也不陌生了。
这意味着，MCC协议凌驾于尼泊尔法律之上，严重侵害尼泊尔主权。
第二，根据MCC 协议附件所述条件，该协议需要“得到印度的同意”才可以实施。
这对一个主权国家来说，同样也是侮辱。
第三，MCC支持的项目，最终的审计完全交给美国，尼泊尔不能参与。
实际上，除MCC提供的5亿美元外，尼泊尔政府也承诺为项目投入1.3亿美元。然而，根据协议，尼泊尔政府甚至无法审计自己提供的这部分资金。
也难怪有学者感叹，MCC协议实际上回答了一个“愚蠢但具挑衅性的问题”：
尼泊尔的主权值多少钱？答案为5亿美元。
不仅如此，MCC协议一旦获批，尼泊尔将被纳入“印太战略”，该协议也会成为遏制中国“一带一路”的工具。
这才是美国着急推进的原因。
早在2018年12月，时任尼泊尔外交部长贾瓦里访问美国时，蓬佩奥就宣布尼泊尔是印太战略的伙伴国。贾瓦里回国后否认了这个说法，称美国的意思是，尼泊尔可以在印太地区发挥关键作用，而“地区”和“战略”是不同的。
然而，2019年5月，时任美国助理国务卿兰茨在访问尼泊尔时直接挑明，称MCC协议是美国“印太战略”的组成部分，引发尼泊尔舆论哗然。
紧接着，2019年6月，美国国防部发表印太战略报告，白纸黑字地将尼泊尔列入“印太战略伙伴国”名单当中。
该报告还称，美国寻求扩大与尼泊尔的防务关系。
由此引发了担忧：作为“印太战略”的一部分，MCC协议是否会被用于军事目的？是否意味着美国要把尼泊尔拉入军事同盟？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驻尼泊尔大使馆曾在官方推特上发布美军士兵和尼泊尔军人在尼泊尔北部的木斯塘地区进行联合训练的照片。
而木斯塘地区靠近中国西藏，其敏感程度可想而知。
03
在美国的密集攻势下，MCC协议这次能否在尼泊尔众议院通过？
河北经贸大学尼泊尔研究中心主任张树彬告诉补壹刀，有很大可能获批。
尼泊尔众议院共有275席，MCC协议要想通过需要获得半数以上的赞成票。
这原本很难达成。
MCC协议签署后不久，尼泊尔就迎来了政局变更。
2017年12月17日，尼泊尔选举委员会宣布，尼泊尔共产党(联合马列)和尼泊尔共产党(毛主义中心)结成的左翼联盟在省议会、联邦议会选举中获得近2/3的席位，以压倒优势赢得选举。随后，两党又于2018年5月17日合并组建统一的尼泊尔共产党。奥利和普拉昌达担任共同主席。
在尼共内部，对MCC协议的反对声占据主流。
由于民众以及党内反对声音过于强大，尼共决定成立3人专项工作组对MCC协议进行调研。
2020年2月21日，工作组向时任总理奥利和尼共共同主席普拉昌达提交报告，认为该协议的某些条款损害尼泊尔主权和独立性，建议对相关条款进行修正前，议会不通过该项目。
对于修改协议，美方断然拒绝，于是MCC协议就被搁置了起来。
然而，今年以来，形势开始发生转变。
由于派系分权不均，尼共党内斗争激烈，逐渐走向分裂。
3月7日，尼泊尔最高法院认定联合马列和毛主义中心合并组成的尼泊尔共产党注册无效，判决两党恢复合并前的状况。紧接着，毛主义中心宣布不再支持奥利政府。5月10日，奥利输掉了联邦议会众议院信任投票。
趁着尼共分裂，大会党借机卷土重来。
7月13日，大会党主席德乌帕就任总理。至此，大会党与毛主义中心、尼共（联合社会主义）、人民社会主义党、全国人民阵线组成执政联盟，议会第一大党尼共（联合马列）则沦为反对党。
而新上任的总理德乌帕被视为亲美派，一向坚定支持MCC协议不加修改尽快批准。
《加德满都邮报》19日报道称，在与卢进行会谈时，德乌帕再次向美国官员保证，称尼泊尔致力于批准该协定，执政联盟的各方正在就如何以及何时批准该协定进行谈判。
而在本月初，德乌帕还告诉记者：“普拉昌达和我已经联名致函MCC 总部，表示我们将通过 MCC协议。”暗示自己已经做通了执政联盟中毛中心主义领袖普拉昌达的工作。不过，普拉昌达随后予以否认。
大会党和毛中心主义是目前执政联盟中占议会席位最多的两个党派，其中大会党占63席，毛中心主义占49席。
张树彬告诉补壹刀，原本普拉昌达坚定反对MCC协议，现在倘若他被做通工作、转变态度，将是个十分危险的信号。
现在议会第一大党、反对党联合马列占据96个席位。其主席、前任总理奥利此前一直支持MCC协议，在下台后才改变口风称协议需修改后才能批准。
张树彬称，奥利身边不少顾问都是MCC协议的支持者。如果说，大会党和毛中心主义领导人达成一致支持MCC协议的话，那么联合马列应该也会转而支持。
这样一来，MCC协议很大概率会在尼泊尔议会获得半数以上赞成票。
而且，现在各个党派的领导人都承受了来自美方的强大压力，进一步增加了MCC协议通过的可能性。
清华大学国家战略研究院研究部主任、研究员钱峰也赞同张树彬的观点，认为MCC协议通过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在他看来，即便协议最终获批，也不意味着尼泊尔与美国站到一起了。
钱峰说，美国从特朗普时期开始，就积极通过各种手段拉近与尼泊尔等南亚中小国家的距离，试图将其囊括进遏制中国的印太战略。因此，尼泊尔出现几个亲美的政客、媒体上出现一些反华的杂音也在所难免。
然而这些年，中尼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合作不断加强。这不是由哪个政府、哪个党派所决定的，而是由尼泊尔的国家利益所驱动的。
2017年5月，尼泊尔与中国签署“一带一路”合作备忘录，正式加入了“一带一路”倡议。
2019年10月，中尼关系从“中尼世代友好的全面合作伙伴关系”提升为“中尼面向发展与繁荣的世代友好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钱峰认为，与中国展开合作有利于尼泊尔的繁荣发展，这已经成为尼泊尔各党派间的共识。因此，即便是通过MCC协议，也不会对中尼关系造成实质性的影响。中尼之间的合作不仅方向不会变，而且还会继续加强。
但张树彬认为，如果不经修改的MCC协议最终在尼泊尔议会通过，不仅会使尼泊尔的主权遭受严重损害，而且会严重恶化中国西南战略安全环境。
也就是说，美国逼中国到家门口了。
无论如何，尼泊尔的确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据报道，新冠疫情以来，美军经常以分发氧气瓶、帮助尼泊尔建设氧气厂为名，在尼泊尔境内四处活动。
今年7月16日，一些美国军人甚至身穿军装，出席了尼泊尔远西部地区滕格里的一个血库中心的移交仪式。
而根据国际惯例，只有在搞联合军事演习或训练的时候，外国士兵才可以着军装。
一位名为迪帕克·巴塔（Deepak Bhatt）的军事专家怀疑，美国试图借此向外界传递一些信息，否则根本没有必要着军装出席仪式。
这十分值得警惕！
图片来自网络
完美之眼：里奥赫尔曼斯(图)
迄今为止世界最受欢迎的赛鸽血统正属于里奥-赫尔曼斯先生，因为它正在当今全世界占领的绝对地位。里奥将自己在作为钻石切割师时磨练出的的完美之眼应用于信鸽赛事并创造了一个世界著名的血统。无可置疑的，仅靠着粗糙的基础，经过年复一年的努力，最终问鼎世界级中短距离赛事。这是一个包含着生存、奉献、天赋、不幸，但最终属于成功的故事。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不久后，里奥-赫尔曼斯诞生于1947年，比利时城镇福尔塞拉尔的一个小农场中。他是家中六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有四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在里奥年幼时，家庭的生活情况是十分悲惨的，他的父亲在他仅六个月大时便去世了，只留给家里一些债务，这使得他的母亲和哥哥们不得不为了全家的生存而努力坚持。家里的经济来源是两头奶牛，而它们也因为要支付医疗费用而被变卖了。这是一段为了全家需要付出极大努力去维持生存的艰难时期。然而，里奥作为家中最小的孩子，却被家人一直保护着不去面对这些困苦，在人生的前几年，他从未经历过家庭贫困带来的痛苦。
2010年KBDB速度赛幼鸽组全国鸽舍奖冠军 2012年KBDB速度赛幼鸽组全国鸽舍奖冠军 2011年波兹南奥林匹克代表鸽 2013年尼特拉(Nitra)奥林匹克代表鸽 2012年多特蒙德西欧国家杯鸽王亚军 2011年KBDB速度赛幼鸽组全国鸽王第4位 2011年KBDB速度赛幼鸽组全国鸽舍奖第7位 赫尔曼斯一家一点点地通过他们的辛苦努力提高了生活的条件。在里奥十岁生日之前，赫尔曼斯农场已经有了稳定的收入，虽然不富裕但已经完全摆脱了贫困。里奥最年长的哥哥，17岁的路易斯，成为了他的第二个父亲并且在他青年时期教育他成人。在这位赛鸽界传奇的青少年时代，体育运动占据了他的大部分精力。青少年的里奥很有运动天赋并且在“Ons Genoegen Vorselaar”展现了极强的足球天赋。
16岁时，里奥进入第一梯队成为一名守门员，他是进入A梯队的最年轻选手。然后，当比赛结束球员们一起在俱乐部庆祝胜利的时候，里奥却因为付不起饮料的费用而选择留在队车中。作为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孩，里奥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于是选择了放弃继续踢足球。
但之后里奥开始在事业上投入自己的精力，12岁时，里奥的哥哥路易斯是一名电工，他带领着里奥并让他帮助自己工作。里奥虽然不喜欢这个工作，但是自己可以帮助家里分担一些让他感到十分开心，所以他从未向他的哥哥抱怨过。路易斯发现里奥学习和领悟能力十分快速，于是建议他去当一名钻石切割师。路易斯对他说，安特卫普省以钻石产业而闻名，那里可以让里奥挣到更多的钱，过上更好的生活。正是这个建议，永远的改变了里奥的一生。
完 美 之 眼
里奥在14岁时离开学校，并拜师于福尔塞拉尔最好的著名钻石切割师René De Cnodder（雷内.德柯诺德），雷内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对技艺学习的渴望。“下周一再来，孩子”，雷内对他说，“然后我会教你这项技艺。”里奥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很强的学生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成为了领班。他将自己的双眼磨练拥有可以去糙取精的特殊能力和精湛技艺，他的完美之眼。仅仅几年中，里奥便成为了De Cnodder钻石公司最重要的员工。在他年仅16岁时，里奥便已经开始指导其他员工的工作，有些员工的年龄甚至是他的两倍。里奥天生的领导气质帮助他履行着这项肩负责任的工作并且成为了教导新员工钻石切割艺术的首席指导。
里奥一心工作，从不牺牲过多时间在酒吧或者舞厅。和朋友骑脚踏车是里奥社交生活的一大部分，即使是现在，他仍然坚持每周和老朋友一起骑车兜风。忠诚是里奥重要的人生信条之一，对家庭的忠诚，对朋友的忠诚，还有对妻子的忠诚。里奥在他19岁时遇到他的爱妻克丽丝，里奥并不是一个沉溺女色的人但是却对她一见钟情。1969年他们结婚后居住在De Cnodder钻石公司官邸中，那时里奥已经是公司首席并负责经营公司了。
里奥的生活正按照他设想的样子一步步实现着，家人们之间也帮助了他很多，1971年在他哥哥们的帮助下他盖好了属于自己的房子，1973年和1975年，他的两个女儿塔玛拉和娜塔莎降生。里奥对自己的生活十分满足：拥有深爱的妻子、可爱的女儿们、属于自己的房子和很好的工作。夫复何求呢？然而不久后，他的生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一切的起因是他富有爱心的女儿们和一只受伤的赛鸽。
一 种 命 运
1977年，赫尔曼斯家的平凡日常被打破了。父亲里奥、母亲克丽丝、女儿塔玛拉和娜塔莎正在吃晚饭时，一只停落在折梯上的鸽子吸引了两位小女孩的注意。里奥拾起它时发现它折断了一条腿，于是家中刚去世的金丝雀的笼子便成了这只鸽子的新家，而塔玛拉和娜塔莎则负责照顾它。作为一名狂热的钓鱼爱好者，里奥经常去拜访一些信鸽爱好者，因为鸽粪是鱼食的重要原料。同时，由于在自己青少年时，里奥曾经饲养过一些观赏鸽和金丝雀，因此，他很支持自己的女儿留下这只鸽子。当她们希望可以养更多的鸽子时，里奥便带她们到信鸽市场去买更多的鸽子；他将这些鸽子饲养在地下室的通风区里。
不久之后，信鸽爱好者保罗.于斯曼斯（Paul Huysmans）（玛琳娜.范德维德 Marina Van De Velde 的丈夫，他们赛鸽成就的获得者）过来帮助里奥修理厨房窗户。保罗听到一些声音后问道：“里奥，我听到了鸽子的声音。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在养鸽子，你在哪里饲养它们呢？”当里奥告诉他在哪里养着这些鸽子时，两人都大笑起来。保罗那时正在搬家并且告别了信鸽比赛，他提供给里奥两只他最好的鸽子加入到里奥从市场购买的鸽子当中。家中一半的鸡舍改成了这8只鸽子的新家，之后里奥向他的邻居，一位以辨别信鸽的闻名的福尔塞拉尔冠军，路易斯.克拉斯（Louis Claes）请教并且希望他可以鉴别一下自己的鸽子是否有某些才能。当路易斯进入鸽房时发现一只鸽子的粪便稀薄如水，于是说：“我最好还是等你盖一个像样的鸽舍，然后摆脱掉这些鸽子后再来吧，等你做好这些后，我会过来帮你上路。”
里奥的鸽子已经感染了虫子，他建起了一个木制的鸽舍，种鸽在下层，赛鸽在上层。只有保罗-于斯曼斯的两只赛鸽保留了下来，随后路易斯.克拉斯在比利时利尔著名的信鸽市场挑选信鸽时选择加入了里奥的队伍。之后里奥慢慢壮大他的团队并在1978年作为一名信鸽爱好者首次露面。通常他只出售幼鸽，但是这一只幼鸽，于斯曼斯种雌的直系，已获得14次奖项。里奥感觉像罗马皇帝一样自豪。他从路易斯-克拉斯那里购买了一对种鸽，由于路易斯饲养了很多的黑鸽子，所以那对种鸽的两个幼鸽也是黑色的。很多次，里奥的“黑色战驹”经常在路易斯的鸽子之前归巢，于是一个良性的竞争便开始了。路易斯一步步地教导里奥赛鸽知识，正像雷内教导他钻石工艺时一样，里奥展现了非常快速的学习能力。1979年，他已经击败250名爱好者，获得诺杨一岁鸽的冠军。这是一个令人印象十分深刻的第一个冠军。
赫尔曼斯-莫尔斯
虽然里奥那时的成果一直很好，但是他还是将娱乐作为他身为信鸽爱好者的守则。里奥工作很努力，于是鸽子的照顾便交给了他的妻子克丽丝。她的贡献是十分巨大的，他们在一起工作顺利而成功。然后里奥的钻石生意越发壮大导致他关照鸽子的时间越来越少，于是所有照料鸽子的任务全部落在了克丽丝的肩上。但这并不是全家养鸽子的初衷，于是里奥决定雇佣马塞尔-莫尔斯来照料鸽子的日常。马塞尔是一名正式饲养金丝雀的世界冠军，一个真正的社会人物。多年来在福尔塞拉尔的集市上，马塞尔找到里奥喝了几杯后说道：“如果我有你的鸽子，我会占领安特卫普。”里奥笑了笑，但是他看到了马塞尔那股渴望将其变为现实的热情。他说：“你正是那个热情的育种者，而我则会购买好鸽子，直到我们达到顶峰。”1895年末，赫尔曼斯-莫尔斯的组合进入了赛鸽界。
里奥在那些日子里，经常去参加一些地区最好的育种者的公开拍卖会，并且买下那些拍卖中的明星或者明星的子代，他的这项举动使他慢慢有了名气。里奥说：“在我看来，只有最好的鸽子才能育有最好的后代。”但他的投资经历了一段时间才有了回报。马塞尔发现饲养赛鸽和金丝雀有着很大的不同，所以他花了一定的时间来提升自己的技巧去取得胜利。年复一年，马塞尔渐渐成为了一个优秀的育种者。1988年，斯塔夫-范德-贝姆普特（Staf Van Den Bempt）全舍拍卖，他拥有着25年福尔塞拉尔的总冠军并且至今仍是比利时中短距离的最好育种者之一。里奥买下了全部范德-贝姆普特最好的鸽子，而这项投资是他有史以来最明智的选择。这些顶级品系孕育出了“好白条”，本身获得18次冠军并且成为了里奥血系的基础种公。
从1993年起，里奥花费越来越多的时间在鸽舍中，连同一个强大的育种基地，这意味着赫尔曼斯-莫尔斯的一个突破。里奥和马塞尔共同监督管理起了这个鸽舍，于是一个在他们共同领地下的良好竞争开始了。马塞尔专攻魁夫兰的速度赛并且获得了冠军，而里奥则倾向于拿永的中距离赛事，拿永的著名赛事的桂冠以及全省中距离鸽赛的冠军便成为了他成功的证明。“那是非凡的一年，”里奥回忆说，“马塞尔有很多朋友并且让他们整周都一直持续着疯狂。‘想看出众的鸽子么，来赫尔曼斯家吧’，他吹嘘道。结果，当我们的鸽子归巢时，我们这的观众比另一条街的足球俱乐部里的人还多。”
赫尔曼-裘斯特
1994年开始时，里奥生了病住进了医院，他的肺科医生诊断他患了鸽子肺。建议信息很短：从今以后不要再进入鸽舍。里奥十分气馁，除了一个8米的阁楼剩下的鸽舍全部被拆掉了。马塞尔安置了种鸽，两人商议将多数鸽子出售。只有18只赛鸽留下继续参加比赛。里奥作为主管、顾问，帮助训练和出售鸽子，马塞尔则作为鸽舍管理员，那段时期里奥的妻子也积极地帮助他们训练鸽子。因为他们留下了最好的鸽子，所以毋庸置疑的赫尔曼斯-莫尔斯获得了总冠军。冠军队的成员都是代表性的例如“好白条”和“好银号”（AVE Regina鸽报评奖全国速度鸽王冠军），老范德-贝姆普特血统与弗兰斯-德柯诺德赛鸽的交融，里奥从德柯诺德那里购买了他两只最好的信鸽以及他们的父母。
1997年，马塞尔-莫尔斯重病缠身，他身为赛鸽爱好者的生涯即将结束。于是里奥只得依靠爱鸽朋友的帮助，同时一些热情的爱好者会主动申请帮助里奥清扫鸽舍。“他们有着很大的衷心，而且应该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答应他们，如果他们帮助我，我会送他们一些鸽子。”里奥十分实际地讲道，“得到这么多的帮助真的很好，但是成果却是不可避免的惨淡。”卡雷尔-裘斯特就是其中帮助过里奥的人之一，在1997年卡雷尔成为了里奥的鸽舍管理员。这是获得巨大成功的著名赫尔曼-裘斯特时代的开端。
黄金雌的黄金成就
为了追求超级赛鸽，里奥参加了来自赫罗本东克的汉森栋克斯兄弟举行的拍卖会。他知道他们有能力，于是选好了鸽子买下了它们，一羽灰色BE96-6165098和一羽斑点BE95-6296954。拍卖会结束后，里奥找到这对他素未谋面的兄弟并向他们询问：“我买的鸽子是否是好鸽子？”令人大吃一惊的是，他们看着里奥并给了他一张列有他们出售所有鸽子以及评分的表格，而098/96拥有着最高的评分。里奥将它命名为“黄金雌”，它孕育出许多著名的赛鸽例如“神奇雌鸽王”、“欧元号”母亲。954/95自身就是一只很好的赛鸽，同时在福尔塞拉尔它的三代后代中均有优异成绩，如 Goudvinkje 148/99（5次冠军）、克里斯雌（全国鸽王冠军）、“神奇雌鸽王”（比利时最好幼鸽）、444/00（7次冠军）和166（9次冠军）。 赫尔曼-裘斯特这一组合慢慢通过他们的优秀种鸽，例如他们从汉森栋克斯兄弟获得的“黄金雌”以及Goudvinkje而开始充实壮大。“黄金雌”同“超级白”的配对影响了整个比利时赛鸽界。赫尔曼-裘斯特1998年的第一年征途并不十分理想，里奥决定继续引进一些更多鸽子，这一次他选择了汉森栋克斯兄弟的叔叔莫里斯-汉森栋克斯（Maurice Hasendonckx）。莫里斯那时通过8羽守寡的雄鸽有了极其优异的表现，而里奥则正是想要购买这8羽。“你只能来买他们的幼鸽。”莫里斯这样说道，而里奥依此买下了他们的幼鸽。这些原莫里斯的尖子成为了非常有价值的种鸽，例如BE98-6110722“最爱号”，直子代有娜塔莉亚，直孙代有“欧元号”和“威伦斯”；另一个则是BE98-6110712“莫里斯班雄”，一羽超级鸽与孕育了许多优秀后代如“426/00”（全国鸽王冠军以及5次冠军）、“芙蕾雅”、“探戈”、“郁金香”等等。
奥林匹克003
毋庸置疑赫尔曼-裘斯特最重要的种鸽绝对是BE01-6455003“奥林匹克003”，虽然并不完全属于里奥。里奥总是在和老友每周骑车后在贝尔泽的酒馆以悠闲的聊天结束一天的旅程，若天气不好他们则会一起打牌或是打台球。女房主玛尔琳知道里奥是一名顶级赛鸽手，于是介绍给他当地的赛鸽明星乔斯-德维瑟和居斯特-詹森。他们三人经常花大部分时间一起讨论鸽子，并且不时的交换鸽子共同养育，于是一份美好的友情在这几位优秀赛鸽手时间慢慢萌发起来。
2002年，是居斯特-詹森永生难忘的一年，他的003/01成为了鸽舍之星并且获得了2002年比利时KBDB国家速度鸽王亚军以及众多奖项。里奥希望能够看看这只非凡的鸽子，于是去拜访居斯特时，居斯特正处于困惑状态。有人出了高价希望购买这羽他最爱的鸽子，但是他却并不希望出售，于是当居斯特向里奥讲述价格情况时，里奥建议他先不要出售令居斯特更加的迷惑。里奥回家时一心都在挂念这羽非凡的鸽子，他甚至为此而失眠了，因为放弃这只鸽子实在是一大遗憾。午夜时克丽丝和里奥谈起此事时对他说：“里奥，你为什么不将它买下呢？”里奥听后十分高兴并在第二天又去拜访了居斯特-詹森。
当里奥提出自己的出价时，居斯特仍然没有给出直接答复，因为这只鸽子对他的意义太大了。于是里奥提出了一个令居斯特大吃一惊的提议：“我买下这只鸽子的一半，它将一个月住在福尔塞拉尔，而另一个月住在贝尔泽。当我们都希望出售它时，我们共享收益。”于是里奥和居斯特达成了共识，两个月后003/01获选为2003列文奥林匹亚的比利时代表，于是它被命名为“奥林匹克”。在它的初代幼鸽直接获得了1个冠军后，从此后里奥便将它与自己最好的种雌配对。现在，它的后代已经建成了一个由顶级赛鸽和种鸽组成的无与伦比的绝世王朝。
从完美到失落
由赫尔曼-裘斯特饲养的鸽子越来越多，从而成长为一个在中短距离赛事中无与伦比的等级，获胜的愿望与黄金鉴别能力使得这一顶级血系所向披靡。“然而，”里奥说道，“当一个人认为自己是最好的于是停止寻找新品种时，他会很快输掉。”于是他会将其他顶级鸽友最好的鸽子来做联合育种，例如哥特-洛文斯(Gert Lauwerijs)，他是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并且在“所向无敌”获得比利时KBDB全国中距离（成鸽）鸽王冠军那年从凡戴克那里购买了它的两羽兄弟鸽。其中一羽（BE96-6452295）与“索尼”（胡本鸽）直孙女相配，孕育出许多优秀赛鸽，如“超级799”（神奇种公直子代包括142/99（5次冠军）、202/99（3次冠军）、142/99（5次冠军，直子代获得查特路全省冠军）以及“欧元号”之父） 。另一羽则与汉森栋克斯兄弟的“黄金雌”相配，也孕育出许多顶级种鸽如“Gertje”和“灰798”。在杨-迪尔斯(Jan Diels)的拍卖会上，他买下了两羽优秀雌鸽，包括BE00-6440232“灰色冠军雌”（与“奥利匹克003”和“444”交配的超级雌）和BE99-6229502“深班迪尔斯”（直子代为“查特路”与“娜塔莉亚”）。这些黄金基因向这份顶级的成功贡献了很大的力量。
21世纪开始初，里奥-赫尔曼斯与卡雷尔-裘斯特的名气登到了顶峰，并且似乎他们出售的每只鸽子都有可能胜利。他们在6年中获得了无数奖项，包括5项全国鸽王冠军、4次省级冠军、1次省级亚军和1次省级季军。在同卡雷尔-裘斯特和莫里斯-汉森栋克斯打牌时，莫里斯对里奥说：“里奥，你现在正在玩火。所有人都可以去你那里并且在你的鸽舍里看你所有的鸽子，你拥有着世界最好的鸽子，所以会有些人来偷走它们的。”里奥并没有相信这些，所以一笑而过。然后2006年10月17日，鸽舍管理员卡雷尔-裘斯特来到里奥家询问他为何鸽舍的所有门都是打开的，里奥便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们发现丢失了30羽雄鸽，里奥说：“他们还会回来偷雌鸽的。”
从那晚开始，里奥几乎每晚都没有入睡。小偷回来了两次，其中一次里奥跑过花园后院甚至森林进行了一次疯狂的追捕，吓跑了小偷并且找到了他们偷走的装有40多只鸽子的两个袋子。里奥感觉很疲惫憔悴，“不能再这样了。”于是里奥决定将所有的鸽子出售，而那些鸽子大概是比利时最好的中短距离军团。里奥与卡雷尔-裘斯特的搭档结束于2006年，他的新助手是雨果-弗麦尔贝根。里奥对雨果和他的女婿哥特说：“我将会卖掉所有的鸽子，只留下两只。当你们希望继续比赛时，我将会送给你们我最后的一轮鸽子。”之后一轮给了哥特，另外三轮给了雨果。有两对他用BIS来拍卖：一只优秀的年长雄鸽“杨”，一只年轻的雄鸽“新罗西”；还有一只年长的雌鸽“娜塔莉亚”和一只年幼的雌鸽“小独眼雌”。里奥选择这种拍卖方式，因为里奥希望留下一对鸽子，因为他并不希望和他心爱的鸽子们完全断绝关系。
2001-2003-2004-2005：安特卫普KBDB总省冠军 2001：“神奇雌鸽王”AVE Regina鸽报评选全国全能鸽王冠军 2002：AVE Regina鸽报评选全国中距离幼鸽鸽王冠军 2003：“欧元号”西欧联盟杯欧洲鸽王冠军 2005：“托里”AVE Regina鸽报评选全国速度幼鸽鸽王冠军 2006：“探戈”AVE Regina鸽报评选全国速度一岁鸽鸽王冠军
反对所有的意图
2007年2月，在拍卖会前，里奥将第二轮鸽子给雨果时，“我要把它们放在哪？”他问道，“你可以先把它们放到你的鸽舍里，”雨果这样说道，但是里奥的决心很坚定。“我会给你盖一个大型鸟舍，”他说，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里奥为这轮新幼鸽盖了一个新鸽舍。最后一轮鸽子时，里奥告诉雨果，他可以再建另一个新鸽舍。但是雨果并没有那么积极，他对里奥说：“里奥，你不能离开鸽子的，所以你应该将它们留在你的鸽舍内。”里奥却从未考虑过这个想法，因为当他没有保留这些鸽子时，他终于可以再睡个好觉了。于是里奥仍坚持要雨果在自己的地方建一个新的鸽舍。然而，在新的幼鸽准备好时，鸽舍仍未开始建。雨果在此建议里奥应将这轮幼鸽留在自己的鸽舍里，而自己将会每天过来照顾这些鸽子，所以里奥无论怎样也不会有任何麻烦，对此建议，里奥接受了。 不久，2007年的拍卖结束后，里奥的妻子克丽丝去世了。她一直是整个家庭的中心，所以她的去世带来了极大的悲痛。里奥在这些幼鸽和留下的“新罗西”、“小独眼雌”中寻找到了一丝安慰。当他看着这些幼鸽第一次小心一走出鸽舍，并且飞向它们即将统治的天空中时，里奥深深地发现自己无法离开这些鸽子。通过这个新的团队他可以重新开始，2007年末，他的雌鸽BE07-6379888“年轻杨”的同窝姐妹若参加了比赛定会获得冠军。2012年，这羽顶级赛雌孕育了奥林匹克顶级赛鸽“奥林匹克麻鹰”。
2008年的第一场比赛，里奥便赢得了冠军与亚军，同时雨果-弗麦尔给予与获得
直到90年代后期，里奥-赫尔曼斯几乎卖掉了所有的鸽子，人们购买它们的同时也希望能够将赫尔曼斯鸽舍的成功带给自己。一方面，国际赛鸽界。另一方面，当里奥-赫尔曼斯对自己的鸽子感兴趣时，这将是这些信鸽爱好者的荣耀。例如来自松荷芬的顶级赛鸽手保罗-胡尔斯就曾经将自己最好的鸽子提供给里奥。有次他们在 Zorgenkind的拍卖会上相遇，保罗问道：“你不想要我的鸽子么？”“我买了一只，”里奥买下了保罗在拍卖会上捐赠的一只。“过来再拿几只吧。”保罗这样说了，但是里奥因为时间不够并没有去。几月后，保罗打电话给里奥：“你不想要它们了么？”里奥向他解释了原因后，保罗立刻上车并用2个笼子装了24只鸽子去拜访了他。里奥挑选了10只最好的并将它们同自己最好的血系相配。2011年梅赫伦中距离鸽王冠军便来自保罗-胡尔斯的一羽雄鸽。
贝根再次担当了鸽舍管理人这一职务。为了重建优秀的育种团队， 里奥去女婿哥特家并从他2006年给哥特的那轮晚生鸽中挑选出了一些优秀的鸽子，并且将他借出的雌鸽BE02-6114797取回，这只与“奥林匹克003”配对后孕育出了顶级种鸽“赛非尔”。曾被保罗-于斯曼斯在2007年的拍卖会上购得的老鸽“杨”也回到了里奥的身边，而这一血系也将里奥带回曾属于他的顶峰。
黄金之手
在自己永不停止向顶峰的追求途中，里奥始终经常参加拍卖会去寻找新的血液。在荷兰沃克父子的幼鸽拍卖会上，里奥看中一只雌鸽（血系来自顶级速度鸽，曾获查特路NPO冠军与全国鸽王亚军），他将它带回并于“奥林匹克003”配对。
这对的第一羽幼鸽是“奥林匹克王子”，它的直子代包括“坏脚雌”（魁夫兰2675羽 冠军）和“博尔特”（2012全国KBDB鸽王冠军）的外祖母。一年后，荷兰吉拉德-考夫曼的“盖兰托斯”同样在拍卖会上被里奥购得，这一次，里奥再一次证明了自己拥有着黄金之手。他将“盖兰托斯”同“奥利匹克003”的孙代相配，第一轮的两羽雄鸽作为种鸽，其中一只孕育了新的奥利匹克鸽“新奥林匹克”。2012年，“盖兰托斯”同“年轻杨”的同窝姐妹相配孕育了尼特拉奥运会F类代表鸽“奥林匹克麻鹰”。里奥的完美之眼再次将他的名声永留。
降糖药畸变“减肥神药”，灰色地带中的司美格鲁肽
“打一针，一周瘦了10斤。”
“不节食、不运动，躺着就能瘦。”
一款本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的药物司美格鲁肽注射液，正在成为流传在社交媒体上的减肥神话。大量有减肥需求的人士纷纷通过线上平台、代购渠道购买，甚至进入医美机构注射。
然而，司美格鲁肽注射液的“减重”适应证尚未在我国获批。北京友谊医院减重与代谢外科副主任张鹏告诉新京报记者，司美格鲁肽的减重机制，主要是抑制胃肠道蠕动而增强饱腹感和减少食欲。如果没有在内分泌代谢专业医师评估和指导下自行购买和使用该药，会存在药物误用和滥用的潜在风险，要么治疗效果不佳、要么直接危害患者健康。
多位业内专家认为，司美格鲁肽的走热，揭示了处方药被滥用的冰山一角，也暴露出网络药品销售乱象。网络药品销售的合规经营，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在我国获批的用于2型糖尿病治疗的司美格鲁肽注射液，分为1.5毫升和3毫升两种剂型。 图/IC photo
“打一针就瘦”的神药？
注射司美格鲁肽的第一个月，身高172cm，体重220斤的杨思维降低了10斤。
在后面的5个月，杨思维试图用药物维持“减肥的成果”。当药物不再带来明显的“收益”，他放弃注射。停药大半年后，如今他的体重变成230斤，“至今最高的体重”。
2022年，杨思维30岁，他的工作进入一个新的高度，体重也在加速增长，“控制不住了”。恰好周围多位好友都在尝试司美格鲁肽注射液进行减肥，他也心动，托在药房工作的朋友购买了药剂，自行注射。
减肥，曾是杨思维生活的一部分。杨思维说自己从小就胖，在使用司美格鲁肽之前，尝试过多种减肥方式。大学时，他曾尝试吃素，在宿舍用小电锅煮蔬菜，不吃鸡蛋和牛奶。调味料使用的是豆油、蘑菇味精等。每天加上半个小时的俯卧撑等轻量的无器械运动，在大半年的时间，他从210斤，瘦到160斤，整个人变得舒缓。
毕业后，他进入互联网医疗行业，繁忙的工作和长时间坐着，下班后的他又累又饿，常常是吃完宵夜就睡觉，体重再次不受控制的“噌噌噌往回涨”。
杨思维尝试过购买控制热量的料理包，严格按照每天摄入1400卡路里进行饮食，还把主食变成魔芋等；也尝试过在健身房找私教，后来因为没有动力逐渐放弃。
医学上主要有营养治疗、药物治疗、手术治疗3类方法用来解决肥胖的问题。根据《中国肥胖及 2 型糖尿病外科治疗指南》，BMI≥37.5Kg/㎡，建议积极手术；32.5Kg/㎡≤ BMI≤37.5 Kg/㎡，推荐手术；目前被广泛接受的术式包括腹腔镜胃袖状切除术、腹腔镜 Roux-en-Y 胃旁路术等。
药物治疗上，国内已获批用于肥胖治疗的分别有奥利司他、利拉鲁肽注射液、贝那鲁肽注射液，但或因效果问题、未知风险、注射次数等，在社交媒体上的讨论度并不高。
在杨思维的印象里，司美格鲁肽在社交平台上很火。“有效、安全、快速”已成为关键词，某社交软件上“司美格鲁肽”标签有高达735万的浏览量。早在2021年，一位在医院工作的学长就曾向他推荐过，并告诉他自己已经瘦了20斤。2022年10月，在他开始注射时，医院里的司美格鲁肽已经变得紧俏，有医院强制要求必须有糖尿病才能开。
言熙熙也是在2022年注意到司美格鲁肽，她有朋友三个月瘦30斤。言熙熙今年36岁，在医美行业从事咨询工作。身高163cm，体重130斤，“是一个微胖的状态。”但在医美行业，“体重就是美的一部分”。
尽管她周围有很多渠道可以买到药，但言熙熙认为不经过医生的检查，私自操作不安全。同事告诉她，也可以去医院开。抱着试试的心态，言熙熙去了某三甲医院的减肥与减重科。医生为她开了B超、尿检和甲状腺等检查单，还有价值一千多元的全血化验。
从检查结果上看，医生觉得她没必要打这个针。医生告诉她尽管这种药物可以达到减肥的效果，但针对的是血糖和血脂非常高的人群，但她只有血糖高。
言熙熙试图说服医生，比如她的体脂率是大于正常值的，家族也有遗传高血压。后来医生觉得确实有减重的必要，为她开了一支1.5毫升的司美格鲁肽。
对杨思维来说，使用司美格鲁肽并不需要心理建设，学长和朋友们的经历让他很放心。由于他的脂肪层很厚，针头扎进肚皮里甚至没有任何感觉。
第一周注射0.25毫升后，杨思维没感觉到变化。其间他咨询了一位医药销售的朋友，对方告诉他按照他的体重“第二周就上0.5毫升，有的人上来就上1毫升都行”。
第二周时，杨思维把药量增加到了0.5毫升。他的肚子出现了明显的饱胀感，完全没有吃东西的意愿。曾经他能吃完一整个德克士的套餐加一个手枪腿，用药后一个手枪腿都吃不完，吃两口就觉得油腻犯恶心。
但从第二个月起，身体上的反应不再明显，他的体重也不再有明显的变化。随后的四个月，杨思维陆续注射了2支1.5毫升和一支3毫升的药物。对当时的他而言，“不涨就是降”。到后面，杨思维每次推药的剂量达到1毫升，他也不再觉得有饱腹感。
言熙熙同样感受不到饿的感觉，只是有些反胃恶心。食量变成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常常早上起来吃了饭，直到下午三四点才可能会感觉到饿。
在医生的指导下，她打了三个月的药，体重降到120斤，医生让她进行了全面大检查，并告诉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可以再依赖药物了，否则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如果对体重不满意，可以继续去控制饮食或迈开腿运动。
用药的代价
公开资料显示，司美格鲁肽注射液的原研企业为诺和诺德，该公司旗下共有3款司美格鲁肽药物获得FDA批准，分别为Ozempic（注射用降糖药）、Wegovy（注射用减重药）和Rybelsus（口服降糖药）。
在我国，2021年4月被批准上市的司美格鲁肽（中文商品名：诺和泰）对应的是美国FDA批准的司美格鲁肽注射液（Ozempic），其适应证为2型糖尿病。司美格鲁肽片，则于2024年1月被国家药监局批准用于2型糖尿病治疗。
不论中国还是美国，司美格鲁肽注射液（Ozempic）目前都未被获批减重适应证。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内分泌科的卫国红教授曾在接受采访时提到，曾有不少因减重需求来就诊的患者，甚至一度导致该药断货，糖尿病患者都没办法正常用药；后来医院作出调整，严格控制适应证，只有内分泌科的医生有处方权限，并且只能开给2型糖尿病患者，来保证该药物不断供。
北京友谊医院减重与代谢外科副主任张鹏告诉新京报记者，司美格鲁肽最初引进我国时，是作为2型糖尿病治疗的二线处方药物，同时该药有一定的减重作用，其减重机制主要是通过抑制胃肠道蠕动而增强饱腹感和减少食欲。使用司美格鲁肽前，需经内分泌代谢专科医生对患者进行临床评估后以决策是否可以使用，在使用过程中还需要定期随访，以评估药物治疗效果和不良反应情况，及时进行动态剂量调整。
“用于降血糖的司美格鲁肽和用于减重的司美格鲁肽，在剂型和剂量方面存在差别”，张鹏提到，目前暂不推荐将Ozempic单纯用于减重治疗，因为在西方国家减重治疗通常需要更高的剂量，但在司美格鲁肽减重临床试验中，入组的人群是欧美人群，而东亚人群胃肠道解剖生理和代谢功能与西方人群有所不同，国人是否能耐受同样的剂量，或者是否需要更大的剂量，仍需要国内开展临床研究进一步验证。
在张鹏的门诊，对司美格鲁肽注射液（Ozempic）的临床应用非常谨慎，如果是单纯用于减重，由于国内还没有用于减重的司美格鲁肽Wegovy，也缺乏合理使用药物剂量的指南，因而本着对患者负责的态度，是开不出药物的。如果是2型糖尿病且合并肥胖症的患者，在其他药物控制血糖不理想的前提下酌情推荐，且需在临床使用前，根据司美格鲁肽药理作用的机制，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和评估，最重要的是患者家族疾病史、遗传疾病史、既往患病史、肝胰肾功能和甲状腺检查，以避免发生不良反应。
在司美格鲁肽药物说明书中，明确提及该药有可能增加胰腺炎、胆囊疾病、急性肾损伤的风险，有些患有糖尿病视网膜病变的患者病情有可能加重，有甲状腺髓样癌和2型多发性内分泌肿瘤综合征家族史的患者不宜使用该药物。2023年9月，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进一步更新了Ozempic的说明书，增加了其存在肠梗阻的潜在风险，2023年10 月，一个加拿大的研究团队报告称，司美格鲁肽会导致肠梗阻和胰腺炎的几率增加。其次，该药会作用在神经中枢，因而患有抑郁、双相情感障碍等精神类疾病的人不宜使用。在使用过程中，如果出现任何未预期的不良反应，应立即停药，并尽快到内分泌代谢科就诊。此外，不建议青少年儿童、孕期和哺乳期女性以及近期内打算备孕的男性和女性患者使用该药。
张鹏遇见过许多通过其他途径获得并自行使用司美格鲁肽减重的患者，他发现大多数人用得不正规——跟着自己感觉走，或者接受社交媒体上的非专科医生的信息和指导，使用剂量有误或者随意增减剂量，不仅不能达到好的治疗效果，甚至伤害了自己身体。
张鹏强调，停药后多数人血糖和体重会出现反弹，甚至陷入减重-反弹-再减重-再反弹的体重循环怪圈中，不仅导致越减越肥、还导致代谢紊乱，加重脂肪肝和糖尿病等，因而在是否需要停药以及何时停药的问题上，患者也需要内分泌代谢专科医生的评估指导。张鹏提到，一项临床试验显示，在接受司美格鲁肽治疗的患者停药一年后，减轻的体重恢复了超过50%。
言熙熙就出现了反弹。医生曾经告诉过她，这个药会产生耐药性，同时这款药在减重上，我们国家没有更多的临床经验，当每次推药增加到很高的剂量还是没有用时，说明已经产生耐药性了，就不可以继续再加，只能停药。
在医生不再给她开药后，她的体重增加了大概三五斤。突然的反弹让她很不是滋味。
2023年初，言熙熙自行在网上购药平台购买了一支司美格鲁肽，她以为自己对这种药很熟悉，第一次注射就打了原来两倍的剂量。随后连吐三天，把胃吐空了以后，喝水也吐。她紧急去医院打止吐针，打一针没止住呕吐，又打了一针，医生告诉她不能自己瞎用药。“难受大了，害怕，再也不打了。”
没有提供任何线下医院处方诊断或病历图片,作为一个非糖尿病患者，平台为记者开具了“2型糖尿病”诊断的处方笺 来源：某购药平台截图
“秒开”处方，无处方也能购药？
在医院需要检查等手段才能开出处方的司美格鲁肽，在电商平台上却随处可见。新京报记者日前在多家医药电商平台购买司美格鲁肽注射液，发现非糖尿病患者能够轻松开具处方并购买此药，网络售药流程存在诸多漏洞。
登录某购药平台搜索处方药“司美格鲁肽”，并进入一家名为“XX药房旗舰店”的网店。新京报记者发现，在填写问诊信息页面，只需自行选择确诊Ⅱ型糖尿病选项，即可提交处方需求。在“问诊开方”中，一位来自该互联网医院的全科医生发送了“有无过敏史、药品禁忌症、注射用量”等问题。
简单问询后，医生就开具出一张互联网医院的电子处方笺。处方笺上显示了医师、初审药师和审核药师三个手写签名。
整个线上问诊和购药过程，记者没有提供任何线下医院处方诊断或病历图片。作为一个非糖尿病患者，记者花费770元顺利购得一盒3毫升剂量的司美格鲁肽注射液。
2018年国家卫健委发布的《互联网诊疗管理办法(试行)》中已经明确提出，不得对首诊患者开展互联网诊疗活动。而根据患者自行在线填写的信息就开具处方，显然不符合规定要求。
更有线上买药平台涉嫌超适应证宣传。1月23日，新京报记者进入另一买药平台，搜索处方药“司美格鲁肽”，展示页面出现多家药房旗舰店。在一些网上药房在司美格鲁肽药物展示页面中，更有来自三甲医院的内分泌科医生进行推荐，称“司美格鲁肽是一种GLP-1受体激动剂，能抑制摄食中枢，有效增强饱腹感降低食欲，起到减肥的效果，且每周仅需使用一次”，随后还介绍了每周的注射剂量以及注射方法。
在一家大药房旗舰店，记者以患者的名义向网店客服咨询，对方称该款药物可用于减肥，效果看体质、大部分很好，副作用包括乏力、有饱腹感。
根据2019年12月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药品、医疗器械、保健食品、特殊医学用途配方食品广告审查管理暂行办法》规定，“药品广告涉及药品名称、药品适应证或者功能主治、药理作用等内容的，不得超出说明书范围。”
“在法律法规不明晰的情况下，就会有擦边球业务”，一位互联网医药领域的从业人员表示。他认为，司美格鲁肽市场的火爆程度反映了其在减重领域的巨大需求，当下糖尿病药物被滥用为减肥药，要么通过更多的临床试验测试是否可以把肥胖作为适应证之一，要么发布严格的管理规定。
比如因需求过大、销售过火导致糖尿病患者的用药出现紧缺，2023年11月，比利时联邦药品和保健品局发布法令，规定只有部分2型糖尿病患者才能使用诺和诺德的诺和泰（Ozempic）。英国也对诺和泰用于非2型糖尿病患者的用途实施了类似的限制。
但未来，对于国内药监部门是否将“减重”加入司美格鲁肽的适应证之一，张鹏表示在中国人群中进行的随机临床试验结果未发布之前尚不好判断。在他看来，国内肥胖并没有被大众当成一种疾病，因而无论是药监部门、医疗专家还是公众，对相关药物的安全性要求会更高。
在司美格鲁肽注射液的产品介绍页，有来自三甲医院的医生介绍该药物“可起到减肥的效果” 来源：某买药平台截图
处方药的监管困境
司美格鲁肽的“触手可得”，揭露了处方药滥用的冰山一角，更呈现了网络销售处方药的监督和管理问题。
2023年12月，国家药监局公布了第三批药品网络销售典型案例，包括美团入驻商家无证经营药品案、拼多多商城入驻商家销售未取得批准证明文件药品案、京东商城入驻商家不凭处方销售处方药案等，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对这些销售主体处以没收涉案药品、没收违法所得、罚款等行政处罚。
在多位专家看来，网售处方药的监管方面，确定处方的合规性与真实性无疑是最关键的。
1月29日，新京报记者就“处方真实性”致电某购药平台官方客服，对方称平台提供的是该互联网医院的电子处方单，由真实的医生开具。客服同时称，该电子处方的有效期为三天，不会流传到其他地方。
随后记者又致电某买药平台客服，客服称“像一些国家管控的药是需要有处方才可以，普通药店就可以购买的处方药是无需进行开具。”对于司美格鲁肽注射液属于哪一种，对方并未给予明确回复。
国内网售处方药的问题一直饱受争议。支持者表示，一般在线上购药的是复诊人群，比如糖尿病、高血压等慢性病患者用药量大、用药频繁，网售处方药能够给这些患者提供很大便利。反对者则认为，网售处方药的用药安全难以保证，药品的真假存疑，网上药店执业药师资质有待考证等。
作为临床医生，张鹏对于互联网平台上能够随意购买处方药也表示担忧，因为人与人之间存在差别，医生为患者开具处方前，需要先进行病史询问、体格检查、实验室检查和影像学检查，才能进行疾病诊断，在此基础上，需要进一步判断药物对该患者的可能疗效和不良反应，以决定是否可以开处方，从而最大程度保护患者的利益。而一些电商平台对购药者的疾病诊断比较草率，没有详细的病史询问和检查，缺乏临床依据就做出疾病诊断，这是不负责任的，不仅有可能造成药物误用，也可能造成药物滥用，对患者健康造成伤害，且有悖于医疗职业准则。
中国医药物资协会研究院李子浩强调，看病理应是“先方后药”，而在互联网平台购买药品，是一个“先药后方”的过程。这样带来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比如因对药物使用的常识缺乏，常常导致药物滥用。因此可以适当参考国际上的一些先进经验，将医疗系统联网，进行信息互享，方便快捷核验处方，同时还可以规避处方不规范等造成的潜在风险。
“为了确保患者用药安全，现行《处方管理办法》《医疗机构处方审核规范》均明确规定，医师在诊疗活动中为患者开具药方后，药师要进行审核”， 中国中药协会合理用药专委会常务副主委康震提到，“从处方交付—处方审核—调配复核—交付药物—用药交代的过程，是一个完整的服务过程，并非仅仅是简单的销售过程。”这也是为何国外把处方药称为“处方调剂业务”而不是“处方药销售业务”，尤其患者首次服用的处方药，更是需要进行用药指导。
康震强调，在现实中，一些平台跳过传统的处方开具、审核环节，把开方直接变成了“卖药”，这类行为严重违反我国药品管理规定，也给患者用药安全埋下了隐患。“药品的副作用、配伍禁忌需要专业的药师服务，这一环节的欠缺可能导致健康受损，因药致残等问题。”
康震也理解许多患者选择网上购药，是为了节省时间成本，希望获得更快捷的医疗服务，但这其实是实体医疗机构服务不到位的问题，中国专业药师配备的严重短缺也是原因之一。
处方药网络销售的风险隐患不容忽视。“互联网销售具有虚拟性、隐匿性、发散性、跨地域性等特点，尤其是药品网络销售，主体类型多，不同类型主体风险差异不同、管理方式不一样，给监督管理、执法管辖、案件调查、证据固定等监管行为带来挑战。”国家药监局药品监管司司长袁林在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提到，各级药监部门要落实属地责任，打好监管“组合拳”，强化线上线下一体化监管，依法查处各类违法违规行为，以“最严格的监管”和“最严厉的处罚”切实保障公众用药安全。
最近，杨思维开始尝试代餐的减肥方式，他购买了不到三千块的代餐，用能量棒代替主食，进行低碳饮食。并且有营养师每天提供指导。有了外界的反馈和互动，感觉动力会更加充足。同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达到减重手术的标准，因此也在考虑是否要接受手术减重。
那支没打完的针，言熙熙还放在冰箱里，但她已经决定再也不使用了。言熙熙的一位同事用三月瘦了30斤，后来又用3个月把那30斤又吃回来了。言熙熙打算通过饮食进行控制，每天早上称体重，“今天放肆一顿，明天我就要控制一天或者控制三天，再也回不到以前随便吃的样子。”她觉得司美格鲁肽带给她最大的收获就是，通过外力养成了控制食欲的习惯。“药物停了，但是习惯继续坚持下去，就好像没有那么难。”
（杨思维、言熙熙为化名）
新京报记者 李聪
编辑 陈晓舒
校对李立军
